Digital Heroin, Those Games I've Touched

注明:本篇文章的标题为致敬已故的中文科技主题播客 『IT 公论』#91:电子海洛因: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The history

我有一个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到现在还保持着不错的联系的朋友 L 君。要谈起我最初接触的游戏,还得从我和他的鲜明对比说起。我能够记起的我最早接触游戏的年龄大概是小学一二年级 (2001~年)。那时候任天堂的 GBA 才刚刚推出不久,其后继者 GBA SP 还未问世,而我们作为中国二线城市的小学生,在那时能接触到的游戏终端机却是 任天堂红白机 。这款主机在日本称 FC (Family Computer),在欧美称 NES (Nintendo Entertainment System),在中国广为人知的名字却是他的盗版机种,小霸王学习机。

Family Computer & its controller, side by side

每当我妈妈带我去那位朋友家里做客时,我总会和他在某 FC 盗版机种上玩诸如魂斗罗、忍者神龟一类的可双人联合作战的游戏。回想起来,那段时光总是美好的:我家长不允许我拥有游戏机。

到了大约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2006年),任天堂的 Game Boy Advance SP 开始步入我们沿海二线城市小学生的视野了。(值得一提的是,此番主机入华是有正版代理商的:小神游SP是神游科技在2004年10月27日发售的中国大陆行货版Game Boy Advance SP,主机外观和内部结构与其他地区GBA SP几乎完全一致,只是外壳上的 “Nintendo” 标志变为神游的 “iQue”。)我家长依旧不允许我拥有游戏机,于是我能接触到其他小朋友在玩的游戏的唯一方式就是使用 Microsoft Windows 系统下的 GBA 模拟器。现在还记得很清当时玩过的游戏有精灵宝可梦:火红、绿宝石。那时笔者家里尚未接通宽带,家长连游戏机都不允许我买更无法谈及游戏攻略书,于是上述每款游戏几乎都是自己一点点摸索出来并一、二周目通关的。我五年级的夏天几乎就是在户外用网子抓蜻蜓(以及其他昆虫比如知了)以及在室内用电脑抓怪兽中度过的。

And they’re calling it “Digital Heroin”

电子竞技这个话题在近年逐渐升温,不说全球从娱乐艺人周杰伦林俊杰沉迷游戏不暇作曲、青山刚昌沉迷舰娘让柯南一年一年地留级,就连中国首富的公子也注资其中(Panda TV)。但本世纪初期,也就是笔者小学之时,电子竞技(当时称电脑游戏)在公众的眼中却是有如”电子海洛因”一般的存在。在中共中央机关报的『光明日报』旗下网站光明网的一篇评论中,作者得出结论

遍布偏街小巷的电脑游戏室,难道真的不为有关部门所知吗?我们不是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吗?我希望那些黑心的游戏机室的老板们,那些应该管而没有管或者暗中支持这些地下游戏机室的人想一想:也许明天沦落迷失的是你的孩子!

诚然在当初,电脑游戏是对课余生活匮乏无谓的小学生在精神层面上的极大冲击,而在生活或是学业上无法找到成就感存在感的一些学生却很容易在游戏中找到其替代品,如此一来对游戏的沉迷也就成了理所应当。由此一来,当初笔者母亲坚决不同意给笔者买游戏机的态度也找到了缘由。

那么在当今社会,我们该如何正视“电子竞技”这一娱乐方式的存在呢?在笔者眼中,电子竞技和电视节目,户外运动等都是一种娱乐方式而已。在电脑游戏不曾存在的时代中,广大家长的眼中则会盯住他们疼爱的、抱以厚望的孩子们的其他娱乐方式,比如看闲书,比如看电视,作为他们口中会让孩子玩物丧志的洪水猛兽而加以明令禁止。电子竞技不过是人类历史长河中众多娱乐方式之中的后起之秀而已,而人类总是对新兴事物抱以畏惧之心的。但在自然选择的过程中,敢于面对未知的少数种群,其基因才得以延续,其精神才得以流传。